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温婳被他眼里浓重的欲色吓到,看着这满满一大杯,喝酒事情就无法控制了。

女人睫毛不停的颤,她摇头,“不要!”

沈御眸色幽深,不急,今晚有足够的时间,甚至明天……

男人侧脸轮廓清晰,他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将额头抵在温婳的额头,两人唇瓣厮磨,他吻上去,声音从唇角溢出,“那我一口,宝宝一口,很公平。”

“唔……”

酒红色的液体滴滴溢出唇角,让白皙身躯更增添几分潋滟美感。

温婳脸颊绯红,醉意弥漫,腰后垫着枕头,男人手像是有魔法般,所到之处让她颤抖不已。

她被折磨的眼尾溢出泪水,唇角溢出细碎呜咽,“你……”

沈御粗粝大手摩挲上她的腰,激起阵阵电流,他唇在她两团处亲吻。

月亮躲进云层。

“变态……”

“嗯,我变态。”

“你禽兽……”

“嗯,我禽兽。”

……

晚上

陆雪凝兴奋的选了一下午的衣服,时间一到,她准时去赴约。

她外穿薄外套,看似平平,内里却是精心挑选的纯欲吊带。

司机是个约四十多岁的大叔,他就是接夜单的,什么事都遇到过。

“丫头啊,这都快十二点了,你自己一个去渊海啊?”

不是他多管闲事,实在是渊海白天还行,那晚上阴森森的可不太平,不知死了多少人,警察都不想管那地方。

陆雪凝一心只想着陆虞渊,她今天心情好,昂昂下巴道:“是,你赶紧开,给你加钱。”

她从未在Z国生活过,认为的海边是美丽迷人的,海景房定是优雅浪漫的。

“哎,行。”

司机见她这样也没多说,小费给的多,今天能多给老婆带点吃的。

陆雪凝下车,司机还是不放心的交代一句,“丫头,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啊,我就在不远处买烧烤。”

陆雪凝嫌他烦,打开手机给了个差评并且拉黑,头也不回的走。

但不过一会她就害怕了,虞渊哥哥选得什么地方,怎么连路灯都没有。

阴森森的,有超级难闻的腥臭味,她只能捂着鼻子,开着手灯左瞧右瞧的慢慢走。

忽的,近距离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光亮,还有人影,心里一喜,紧忙跑了过去。

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身披黑色长袍的人,很熟悉。

女人笑着跑过去,笑颜如花,“虞渊哥哥--”

“虞渊哥哥我好想你,那些事情你相信我,根本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栽赃!”

轮椅上的人微动了动,好像是赞同的点点头。

声音轻轻:“是吗?”

陆雪凝本该笑着应的,可她笑容却僵在了脸上,浑身发毛,不禁尖声问:“你是谁?!”

这声音根本不是陆虞渊的,甚至,不是男的!

她害怕的往后退一步,脑子里想到司机的提醒,急忙慌乱的拿出手机,想让他来救她,可……

她把那人拉黑了。

这时,轮椅上的人站起身,她缓缓转头。

那是一张极其冷白的脸,宛若无情的机器,冰冷的眸子瞥向她。

月光下,她侧脸有一半被黑袍遮住,妖冶诡谲。

原来是陆妤。

陆雪凝松口气,正准备把司机从黑名单拉出的手机也关上。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陆妤,怎么是你啊,你……”

话还未说完,一切种种映入脑海,她被骗了。

愤怒充斥在脑海,精心打扮一晚上,到头来落了个空。

她忍不住指着她质问:“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故意拿虞渊哥哥的手机来骗我,戏耍我很好玩吗?”

陆妤勾勾唇,她眼里闪着幽冷的光,“很好玩。”

“你!”

陆妤拍拍手,几个穿着黑衣的女人悄然从暗处走来。

“听说你要把我的妹妹关进暗牢。”陆妤晃晃手机,那是修复好的张妈手机。

每一条消息,每个字都足以让她死千次万次。

陆雪凝后退一步,她自然是认出了张妈的手机,怪不得一直打不通,原来是落入了陆家人之手。

张妈是个狗腿子,她每天面对她的奉承有些飘,就忍不住说了几句暗牢的事。

陆家以前走黑,m国那个暗牢,简直像个巨大的黑暗世界。

她幼时缠爸爸带她进去过,虽然只在外面,但那一个个狭窄的如田字格般的房间,哭着求死的惨叫声,她直接晕了,噩梦连连。

“带走!”冰冷的声音猛然把她惊醒。

几个黑衣女人快速禁锢住她,眼神肃杀。

“不不不,不要……你们?”陆雪凝看着这几个熟悉的面孔,这不就是陆家的佣人吗?

她之前从未在意过这些人,甚至还对她们耍大小姐脾气。

眼看她们拿出黑头套,陆雪凝吓得直接哭出来,奋力挣扎,哭着喊陆妤,“我也是你妹妹啊!姐姐!姐!”

陆妤一步步走来,她眼里只有一片漠然,“陆家对你不够好吗?零花钱是则礼的三倍,爸爸给了你数家公司,给你的权利还不够高吗?”

“不!”陆雪凝脸上有些偏执,“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权力地位,我要你们的爱!”

“啪!!”

陆妤用力给她一巴掌,一向冰冷的眼睛有些红,“你总是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还是嫉妒一个已经不在世的人。”

嫉妒她给安安做的手链,偷走扔掉。嫉妒则礼给安安拼的城堡,故意摔倒毁坏……

陆雪凝被打的侧脸红了一大片,她神情恍惚了下。

是,就算当年陆念安已经死了,她还是嫉妒她,就是忍不住的疯狂嫉妒。

当陆家只有她一个小女孩时,她开心得快疯了,可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宠爱,他们甚至冷落她。

突然一股劲力狠狠掐上她的脖颈,陆妤眼睛赤红,恨极了般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她们的死是陆家所有人的痛,本已深深埋藏, 可你却次次提及,硬生生撕掉鲜血淋漓的伤疤,逼着爸爸夜夜酗酒,逼着哥哥几欲自杀,你千不该万不该换掉dNA!”

这点小把戏不会真以为陆家看不透吧,她现在还能好好活着,只是因为已故的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