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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一位老人家,你若愿意,暑假可以跟着他学学。”

温婳胳膊肘撞了撞沈御:“是谁?”

沈御唔了声,“江逾白的爷爷,江鹤云。”

反正江逾白那小子也废了,不如把机会留给更好的人,比如自家小舅子。

温婳还没来得及说话,车里就发出一声响。

温言激动的差点站起来,他兴奋的声音都大了好几度,“姐夫,你说真的吗?是江老吗?”

那位江老,在医学领域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影响力,是医学界的泰斗人物。

要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引起医学界的震动,每一次决策都影响着行业的走向。

他不仅是医学领域的翘楚,更是众多医者心中的楷模,若他能去学习,哪怕是看一眼,温言激动的差点叫出声,但他努力握紧拳头抑制住了。

这边温婳已经低着脑袋去找度娘了,你们不要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这样显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很无知。

沈御睨那颗脑袋,轻笑一声,他启唇讲述了江鹤云这个人物。

听到最后温婳都有些不自信了,她迟疑着问,“这么厉害的一位大能,会收温言这个小白吗?”

对啊,温言也低下了头。

他一点医学经验都没有,甚至都还没高考,偶像怎么会收下他。

“会收的,温言年纪刚刚合适,暑假寒假跟他学学就好。”

沈御轻叹一口气,话中意有所指,“没办法,老人家的孙子实在太没用了,连基础解剖学都没学会。”

他弯唇笑的坏极了,“那老头要是再不收徒弟知识就得烂棺材里了,嗤,他可舍不得。”

况且,他塞过去人,没人敢拒绝。

温婳却瞬间抓住了另一个点,江逾白是江老的孙子,江逾安是江逾白的弟弟。

我嘞个逗,她弟弟过去了不得被欺负成小可怜。

对此温言昂起头来,说的信誓旦旦,“没事,我认真学习,不招惹他们。”

以后的温言,左脚踹江逾白,右脚踹江逾安,成了江家的独宠小霸王。

……

玉山陵园

温婳下车,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不由感叹,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

不知不觉,如今已经大变样了。

她看向下车的二人,嫌弃,“快点啊,你们两个又背着我说什么呢?”

温言忙跑过来,少年的笑容一直没降下来过,现在姐夫就是他的神。

沈御怀里也抱着束花,三个同去看了温屿。

沈御看着那个笑的慈祥儒雅的男人,他敛眉,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温暖有温叔叔给的一份。

温叔叔和妈妈是故交,准确的说是他的妈妈和温婳的妈妈是闺蜜。

脑子里似有什么东西一瞬而过,沈御蹙眉,还想回忆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他后退一步,对着墓碑弯下腰三鞠躬,随后将花放在了墓碑旁。

“我去外面等你们。”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要对温屿说,他在这里总归不好。

沈御的背影逐渐远去,看来是往车的方向。

温言温婳两姐弟坐在了墓碑旁和温屿说话。

温婳感触颇多,真的就像梦一样,太特么虚幻了。

温言坐在地上难受了起来,他从小被父母抛弃扔进了孤儿院,是温爸爸给了他一个家,他还有个很漂亮的姐姐。

温屿从来没亏待过他,他只要求过温言一件事,要一辈子保护好姐姐,听姐姐的话。

沈御这边没有去车里,他去了棵树下想安静一会,可西装领带被他随意的扯开了,眉眼间烦躁更甚。

他总感觉刚刚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却一直想不起来。

季轩下车,他的银丝眼镜被摘下了,让人意外的是眼镜下的那张面容。

俊脸白皙,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笑容中藏着狡黠乖张,黑眸深邃,眼里带着浓浓的恶劣因子。

不得不说,季家的基因是有点问题的,该帅的帅,该丑的丑,该黑的黑,完全没一点相似度。

此时他从兜里抽出一根烟,挑眉递给沈御,“烦?抽根烟呗。”

说话的同时低头往自己嘴里叼了根烟。

浓重醇厚的烟味弥漫开来,明明是让人极致舒适惬意的味道,却让沈御皱眉,往后退了两步。

他向来冷淡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喜,男人声音清冷,带着不容质疑:“灭了。”

这才多久,就变成这副德性了。

季轩摇头叹息,但还是将烟捻灭了。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随口道:“听小七说地下室那人快不行了。”

“告诉艾森博士,用最好的药吊着。”

“实在不行,就给他输下N31。”

男人的声音淬了毒的阴冷。

季轩身体都抖了抖,沈厌也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能用上那管药。

回去他就亲自给这人输液,肯定是场精彩的表演。

他嘴角恶劣的一勾,有些与有荣焉,“七妹妹和八姐姐两人把他的命根子拔了,啧,听说还弄成泥给他吃了。”

随后感慨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女人啊。”

他抬手就想拍沈御后背,“御哥,你懂我的意思吗?这女人……”

“滚!”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道要杀人的目光给刺走了。

而沈御还站在原地,他不停的回想季轩刚刚说的话。

总感觉还差些什么。

对了,他倏的抬眼,温婳的妈妈。

他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过温婳的母亲。

就连爱妻如命的温叔叔也没有提过。

甚至,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还有温婳险些丧命的那场车祸。

沈御打了通电话出去,“安排下去,我要见沈厌。”

不远处两道人影正结伴而来,沈御轻呼口气,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索,不知不觉就到了温言的学校。

“姐,姐夫,拜拜——”

蓝白校服的少年站在夕阳的余光下对他们笑着挥手。

温婳也趴在车窗上跟少年挥手。

唉,自己上学不好受,看自家弟弟上学也不好受。

看向一直冷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的人。

抬起一根手指轻戳了戳他脸,“想什么呢?”

沈御抓住她的手,眼里墨色浓郁,仿佛黑色漩涡要将人吸食进去,“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