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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那个NPC总对我死缠烂打 > 第166章 才不是患者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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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只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即将一口咬下纪星星的头时是玩家A出手了。

眼前的场景闪烁着刺眼的白,视角忽明忽暗,恍惚间能够看到满目的红,以及躺在腥红血液中的尸体。

...那是谁?

场景变幻无穷,仿佛是时间回溯了般,他看见那人拿着枪,情绪尤为激动与谁高声对峙着,最后又无可奈何的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自己,枪声后,便满是绝望与愧疚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纪星星!!玩家A瞳孔地震,呐喊声如同揉皱的纸一般堵在喉咙中,浑身不可置信的颤抖,视线彻底暗了下来,然后便是身边人惊喜的声音。

“我去,刚刚你那一枪好帅哦!”纪星星站在他的身边,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握着他的双肩摇晃着。

一枪?什么一枪?他刚刚有干什么吗?玩家A满是困惑的回过神,他还没有从刚刚看到的幻境中走出来,那种震撼与不可置信还在心尖颤抖着,仿佛那时所看到的都是实景般。

“喂!你们两个别傻傻愣在那儿了啊!那怪物似乎还没有死透呢!”澜维斯在走廊的一边喊着。

玩家A闻言,浅黑色的眸子微动,视线落在脚边身形矮小圆胖的怪物上,他下意识的抬起枪,对准那怪物的脑袋便轻松的扣下了扳机。

枪声后,怪物抽搐几下便毫无动静。

“这怪物是不死之身吗?怎么挨了一枪后还没到彻底死透的。”局势变转,纪星星躲在玩家A的身后啧啧称奇。

澜维斯带着那几个玩家走了过来,玩家A眨眨眼看看自己手中握着的枪,又看看倒在地上的怪物,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飞快的溜到了纪星星身后。

澜维斯正面色不动的捆绑着地上的那怪物,从防它站起身偷袭,一边还跟着那仍有余惊的几位玩家聊着天,暗暗的套着信息。

纪星星和玩家A离那只怪物远远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纪星星声情并茂的替一脸懵的玩家A,解释着刚刚所发生的事。

“...那怪物差点把我咬下去的时候,你飞快的掏出枪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与瞄准,就这么开枪了!”纪星星神色有点激动:“如果不是知道你没那什么人格分裂,我都快要怀疑你被鬼上身了!”

...呃,说不定他还真的被鬼给上身了,玩家A非常确认自己的脑中可并没有什么开枪的画面,于他而言,只是莫名陷入场奇怪的幻境后,一切的事情就结束了。

纪星星所说的那些,他都不知道。

那边澜维斯已经从那几个玩家口中,套出了消息。

这怪物原先是待在厕所中的,那几个玩家本意是想一同去上个厕所,谁知道裤子还没有脱下,扭头就看见了这怪物的脸。

据他们所说,厕所中的怪物并不只有这一只,似乎还有一只穿着蓝白病服身形有些透明的,恰似女鬼的怪物坐在窗边。

女鬼吗?澜维斯回过头望着给那几个玩家,表演着穿墙的女鬼一号。

『主线的任务该不会是和收集鬼怪有关吧?』

『已知这些鬼有可能是第一批,进入这所精神病院的患者,感觉主线任务可能和了解那时候发生了什么有关』

『知道事情全貌的不是001吗?他不是幸存的最初患者啊,直接问他不就成了』

『这类Npc的嘴一般都比较的严,感觉不太可能从他口中这么简单的得到信息啊』

“正好我有点想上厕所了,回来的时候刚好还可以去办公室一趟,走不?”纪星星的视线从地图上移开,抬头看向他。

...那自然是走啊!

……

离开的那个门把手上有一些灰尘,落厌看着满手的灰尘心中无感,但是为了照顾清醒后洁癖的自己,毅然决然的选择去厕所的洗手台冲洗下。

路上,他为自己的贴心而感动,十分感慨自己怎么就是个那么温柔细心的人,而这一路上除了想这个便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唯独,没有想过某只被他坑的怪物。

就跟落厌先前说的话一样,都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来到寂静无人的厕所后,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满是灰尘的手,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随手洒洒水后,落厌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视线如同凝固了般。

镜中,有个穿着蓝白色条纹,头发短短的杂乱的如同炸毛般的女鬼,身形透明的飘着歪头看着他。

落厌清了清嗓,刚想抬头善良的提醒她这个地方是男厕所时,就听见这女鬼道:“你,愿意当我的模特吗?”

落厌转过身看着她饶有兴趣的问:“有什么报酬吗?”

女鬼听见这话后,思考着摸摸自己的下巴,转身飘到厕所的窗户边,伸手拿起了窗台放着的花盆。

将里面的花与泥士都刨出来后,她将手中沾染着泥土的U盘放到落厌的眼下看。

落厌平静的接过,非常爽快的答应下。

来到外面的绿色草地上,落厌看看摆在中间处的老旧画架,又看看女鬼空无一物的手陷入沉默。

他随意搬了个凳子坐下,好似不随意问道:“你没有画笔,没有颜料怎么画。”

可谁知那女鬼只是愣了愣了后,便坐在木制的高凳上盯着他的脸回答道:“我的手就是我的笔,我的血与肉就是颜料。”

落厌垂着眸视线落在她好像被踩过,有些压扁有些扭曲的手指,还真的开始思索着人类身上有哪些可以当做颜料的东西。

可除了血的红色还有什么呢?

那女鬼开始画画,指间划破自己手腕上的肌肤,一点一点在那张布上留下色彩,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做着,时不时的还会侧过身看一眼落厌。

那女鬼的身体随着她的自残越来越透明,落厌就这么看着,因为他知道,鬼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消散的。

而且,听原先那只怪物的话,似乎整所精神病院中的人都被不知道是谁给诅咒了,永远的不会老,永远的不会死。

这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病人很少,许是因为偏僻了点,太安静了点。

晚风吹过脸颊,冰冰凉凉的非常舒适,唯一让人不舒服的,便是搬了个凳子和他坐在一起的怪物。

画家对于这个新来的家伙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仍然自顾自的画着画。

落厌保持着身形不动,他稳坐在凳子上,深黑色的眼珠挪向一旁盯着身旁正襟危坐的怪物,上下打量发现没有受伤后,他有点惊奇的问:“红蘑菇没有对你动手啊。”

怪物诚实的摇摇头,乖厉回答道:“红蘑菇说她只是来吓吓我们的,哦,然后她还给我讲了关于你的事。”

反正干坐着也挺无聊的,落厌便问他:“红蘑菇说了什么?”

怪物还带着他给的那张面具,闻言,偷偷摸摸的牵上他的手:“红蘑菇说,你是个傻瓜笨蛋,是一个超级没有情商的家伙,她还说了些关于你其他的事,只不过我没有听。”

落厌不自觉间扭过头看他,不解的挑着眉问:“为什么没有听?我还以为你会很好奇关于我的事。”

“因为,”怪物看着有些可怜的低下头,闷闷道:“我想听你说...”

落厌才不信他只听了那一句话,望向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意味深长的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我可不是早上那个落厌,撒娇装可怜对我可没有任何用的哦。”

“我还是更喜欢你提着刀想要砍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