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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那不是我的原话。”

沈游认真地说道。

“我绝对没这么说过。”

“所以意思是类似的话不是没说过对吧?”赛罗虚着眼。

沈游:“.”

自知理亏的沈某人无言以对,只好不悦地瞥了眼小嘴打瓢的卡拉。后者自说错话开始就缩着脑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今被他看来更是低下了脑袋,小声逼逼了声什么类似于“想起来水龙头忘关”之类的话就夹着尾巴跑路了。

好在赛少大人大量,一挥手这事就翻篇过去了其实沈游寻思主要可能也是兔子并不觉得这是冒犯。

臭屁就是他的人设,他早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他实力摆在那,而且还有着“不装逼会死”的奇怪体质。就算有时候装逼遭了雷劈下次也还是嚣张依旧。

“你这里还在搞这么多科研。”

“是啊。”

一说到自己的课题领域沈游顿时就来了兴致,如数家珍地介绍。

“这边这个是神速力课题,就是.嗯.时间和空间为主的某种法则研究。简单来说,他可以让我看起来很快。

这边则是在研究一个叫‘源’的项目,这里的这东西叫做母盒,是和‘源’直接相连的工具和武器。不过这个项目要比我开展过的其他内容都复杂得多,它涉及到这片宇宙、乃至其所属的整个多元宇宙的诞生,我暂时进展有限”

说话间他注意到赛罗目光被吸引到了那几枚力场里漂浮的彩色灯戒上。

“哦那个。”沈游介绍,“那些是驾驭色灯的灯戒,就是我之前演示过的。这个宇宙里有不少人用戒指来驾驭光的力量,每一种颜色的频谱都和宇宙里所有生物的一种情绪来源相关。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看看深入的研究材料.”

“哈哈,不了,那就免了。”赛罗干巴巴地笑了笑。

开玩笑,当年上课那会儿看教材他都犯困。这些东西他一听研究条目就已经想打呵欠了。

他属于是那种你把开发好了的装备交到手里三两下就能上手的战斗型天才,他能很快地适应和掌握各种武器的运用。但叫他弄清楚枪是咋造的那可也太为难莽子了。

“果然科技局出来的都叫人搞不懂。”

他小声嘀咕,视线旋即很快落到不远处。

实验室另一边,在那些漂浮的灯戒附近,另外一个被力场束缚的东西。

黑色的大书。

“这东西”他走近上去,轻微皱了下眉,“它给我感觉不是很好有点说不上来,但很危险的感觉。”

一定要说的话,就类似于他们宇宙那边一些掌握究极黑暗存在相关的事物。作为光的种族只是接近到这些东西附近就会本能地排斥,感到某种无形的危机感。

“哦那个。”

沈游在检查灯戒的读数,头都不回地随口道。

“那个叫‘黑暗之书’,是挺危险的。涉及一个叫黑死帝的家伙挺厉害的。理论上说它能覆灭一整个宇宙,颠倒生者和亡者的世界。”

“这么危险?”赛罗惊讶.

“是啊。不过别担心,黑死帝的潜在威胁我已经掌握攻略方式了。我一直在试着通过黑暗之书搜索黑死帝的线索,但到目前为止还没什么进展.”

“唔,那听起来似乎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中了。不过.话说你这个什么黑暗之书,它闪来闪去的,这正常吗?”

“啊?”

沈游一愣,转过头来。

果然看到笼罩在力场中的黑暗之书,封面上的那行大字正忽闪忽灭。

沈游眯起眼睛。

难道终于来了?

海滨城。

月光倾泻在夜晚的坟地上,将这片死寂之地染成了一片银白。墓碑如幽灵般树立,杂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亡魂的低语。

坟地之间,一处墓碑已经歪倒。坟地被刨开,露出了一口已经灌入了半棺雨水的棺材。棺材边缘布满了斑驳的泥土和岁月的痕迹。

男人静静地躺在其中。

穿着黑色的制服,用殡仪馆的裹尸袋裁剪成的紧身皮革,黑色的斗篷。他手里正捧着一具骷髅脑袋,面带迷之微笑地头对头地贴着那个骷髅,就好像那个骷髅能带给他莫大的欣慰。

而那甚至还不是唯一一具。

就在他身下,还压着更多的骷髅。白骨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仿佛逝者的所在形成了天然的禁地。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

他的名字,是威廉·汉德,不过那是他早已舍弃的名字。

他曾经自称为黑手,用捡到的一根外星人遗失的魔棒和绿灯侠作对。那曾是红灯首领阿托希塔斯过去用过的魔棒,能消除色灯戒指的力量。

但那也早已是过去了。

终其一生,黑手都沉醉于死亡。葬于冰冷,潮湿泥土中的生活,耳中所闻唯有身上的幽若啜泣,眼中所见唯有身下的无尽黑暗

他为之沉醉,难以自拔。

尽管他仍活着,但他心中早已被死亡所填满。

他很快乐。

威廉小时候就听人说,旅途与目的地同样重要。而在他眼中看来,所谓目的地对于所有人来说,就是死亡。

最终,永恒的黑暗之刻将一个人笼罩在对其一生的评判之中,而那黑暗会带走一切的痛苦与烦恼,永永远远。

紧抱着枯骨,头贴着地面,威廉·汉德眯起眼睛,低声自语。

“是的.我在听呢。”

“喂?还在吗?”

“是的,是我。”

“我听得到你。”

他能听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从他记事起开始就能听到了。

他的家族工作与生活都在海滨城的一家殡仪馆中。他的父母,还有他的两个兄弟,一家五口人。

他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他最早的记忆从他还在蹒跚学步开始,或者说是那个时期他唯一至今都还印象深刻的场景。

他闯进了父亲正在工作的地方,看到了冰冷地躺在那、已气绝多时的女人。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了他幼小的脑海里。

“太美了。”他想。

父亲从未理解过他,家人也从未理解过。

但他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天赋。就好像与生俱来,他注定要成为的样子,要去做的事。

他能听到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