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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川寿懊恼万分,瘸着腿站在那王八翻盖的三座摩托前方破口大骂,小张三等人只听着快速的日文叽里呱啦的骂着,三人好不惬意。

司机兵在旁边道歉边自扇耳光。后面军车下来几个士兵,围着场地看了看,除了一根弯弯的细铁丝和十块土坷垃外,没有发现任何意外的东西。

最终认定是车速太快,地面太硬,摩擦力太小导致的侧翻。

浅川寿阴沉的看着司机,还想说什么,军车上下来一个曼妙身影,她肤白貌美,面色严峻。

正是池上由彡。

“浅川中佐,我们不要耽误时间,快点去监狱。那里有古怪。”

浅川对这个近来颇被看中的女中佐很是中意,每每在休憩所鬼混,总会幻想池上由彡的模样。

虽然级别对等,但池上家族在陆军序列的势力要远比浅川家族势大。

当然,如果不是德川雄男的父亲作死,不赞同侵华,他的家族才是上海地区势力最大的那个家族,比三笠将军的家族也不遑多让。

所以,即使对池上由彡有其他心思,浅川也只得放下以往自己最得意的强攻手段,开始慢慢靠近,示好。培养军部好青年,浅川君子的形象。

骨子里,他又反感这样无胆的自己。

所以,现在心情极度不好的他,反驳了一句,“池上是说了望哨没有人么?他们一向如此,不用介意。”

池上由彡对这个年龄大一点,在宪兵队情报科做的风生水起的前辈很是尊敬,说道:“您少看了一件事情。”

“嗯?”浅川寿正收拾着自己的脸,他觉得有些蹊跷。自己的这个司机在东北时期就给自己干活,在东北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路更滑,地更硬,都没有出现一次事故,在这里,还能出事故?

“下车,搜查这一块。”

出身情报部门的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包括刚才的窄路,都给了他一种人为的感觉。

十几个日本兵立马分成两组,围着周围手持长枪开始纵队搜寻。几十米外的小张三他们,感到了压力。

池上由彡继续说道:“浅川中佐,我建议咱们赶紧去监狱。那里不光没有俩了望哨,连大门也是打开的状态!”

“纳尼!!!”

监狱大门打开?什么情况?

浅川寿大为光火。

用望远镜看了看,果真如此。

“八嘎呀路,该死的中国人,竟然玩忽职守到如此地步!”

他又看了看周围,嘀咕道:“难道,这里的出现,是为了阻挡我们尽快到达监狱?”

勒令已经扩出去十几米的队伍回来。

“放弃摩托车,我们全速去监狱。”

一声令下,上车的上车,发动的发动。单从令行禁止来说,日本军队确实恐怖。

小张三三人见军车开动离开,心里都沉甸甸的。

就是这样军容的日本军队开着各种各样的铁家伙,肆虐在中国大地,如入无人之境。

三人忽然觉得,日本人能够横行无忌固然有国民党正面战场妥协的原因,日本人本身的雄壮,也占很大的一部分。

“不知道为什么,我更加佩服那些地下党了,敢跟这样的敌人拼命周旋,在上海这片被控制的大地之上。”小油王感慨。

小张三没来由想起了那本书,冷笑道:“放心吧,嘚瑟不了几年了,日本现在军库空虚,经济萧条,咱们的抵抗又扼杀了小日本喊着多长多长时间灭国的言论,此消彼长,我们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而且,几年的时间而已。”

寒风呼啸,周围一片空寂。

小张三看向身侧两人,两人看怪物一样看向他。

“干什么?”小张三疑惑。

小油王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日本人?战场上的消耗比,你知道么?”

小张三点头道:“我知道的。上海市政厅里就摆放着上海登陆战小日本和国民党政府军的伤亡对比。”

底层民众温庆保持了沉默。

“那你怎么敢说这大话!”小油王心向共产党不是一天两天,但是他从没想过,中国人能撵跑日本人。

那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见两人一个震惊,一个无感,小张三撸起了袖子,看了眼马上就要进入监狱那辆车,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来,用个三五分钟的时间,我给你们讲讲两国形势和国内战争的走向。”

这一刻,他双目放光,吐字有力。

监狱内。

程大拿和孙军的骂战进入了最终的白热化。

程大拿也掏出了枪,那些狱警们比较谨慎,只是伸长了脖子开始骂仗,支持自家监狱长。

这场小学生的骂仗在这严酷残忍没有人性的地方发生,是那么滑稽和荒诞。

这是最重律法的地方,却上演着语言辱骂和无良的拉伸。

孙军以莫须有的猜测指责程大拿暗通款曲,程大拿指责孙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说,还当着郑开奇的面质疑自己的能力,让自己下不来台。

狗咬狗,一嘴毛。

看门的狱警都打起了呵欠时,日本人的军车呼啸进入监狱广场,抵在保鲜车的侧方位。

气势汹汹下来的浅川寿气势汹汹下了车当空一枪,随即,二十多个日本兵成扇形包围了广场。

“八嘎呀路,你们都死啦死啦滴。”浅川寿大怒,他中国话不行,池上由彡从后面出来,一眼看见了郑开奇。

郑开奇第一时间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李默。

抛开立场不说,池上由彡漂亮,干练,执行力强,虽然想象力差了些,但她的优点就是敢打敢干。李默那种级别的通缉犯,想必是整张脸都蒙上黑布,他也能看见。

池上由彡根本不管对峙的程大拿和孙军,在她的潜意识里,任何有纷争有蹊跷的地方,只要有郑开奇,就先拿他试问便是。

这种意识,其实传自她的表哥德川雄男对郑开奇的重视和怀疑。

她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这个观点,认为郑开奇就是披着狗皮的狼,狼子野心,跟他们日本人,不是一条心。

郑开奇知道,场上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他目前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失去了主动权,但是他也相信,他不是孤身一人,只要是想活,每个人,都会想办法。

他并不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