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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得胜号本就是做为纵火船使用,舱内满是易燃物,一旦着火,就是迅猛蔓延之势,无论如何都是扑不灭的。

不到一盏茶功夫,所有隔舱都燃了起来,火星随着热浪喷涌而出,又引燃甲板上堆放的干柴干草。船帆也很快开始着火。

金得胜号上的清兵尝试救火无果,当机立断跳到隔壁的船上,斩断两船之间的缆绳,想以此阻止火势蔓延。

然而火势实在太猛,他们刚把金得胜号推开一小段距离,所在船的甲板也开始着火,不得不跳到下一艘船继续斩缆。

为了防止锚链纠缠,每一排船都是左右两船下锚,其余靠船间缆绳即可固定位置。

金得胜号在中间,正好是没下锚的那一艘。被推离位置后马上顺着海潮漂向下一排。

红牌湾内船舶靠得密密麻麻,后排的船连躲都没地方躲,眼睁睁看着燃起大火的金得胜号撞过来,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到半个时辰,着火的海船就由一艘变成三艘,三艘变成九艘,九艘变成一大片火海。

到处都是痛哭哀嚎的声音,无数清兵跳入交通小艇逃命,更多人得不到上艇的机会,只好跳入海中,奋力向岸边游。

彭信古率部打散了百余围追堵截的清兵,回头再看时,红牌湾内已是火光冲天,混乱不堪。

数十艘海船燃起熊熊大火,热浪将空气烤得扭曲,整个夜空满是通红。

广东水师数路追兵看到此景已然全部折返,再也没人有功夫来围剿他们。

这样的壮观场景让彭信古看得目瞪口呆,想破头也想不出谁能引燃这么大的一场火。

“莫非……莫非这是老天爷在帮忙……”

他身边一个士卒忽然叫道:“一定是陛下派出的奇兵,我们胜了!”

彭信古知道这趟突袭已大获成功,只要安全回到黎区,硕大军功怎么也逃不掉了。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激动之情,举着火铳大声喊道:“没错,那是陛下的奇兵。陛下万岁,大明威武!”

“陛下万岁,大明威武……”

……

临高城外,战斗也打得火热!

罗义本没打算攻陷临高,但城内守军不出城阻止明军开炮,他也就没下令停止。

车载型三磅野战炮的威力不大,但对着同一个地方猛轰两三个时辰,再厚的城门也被轰烂了。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杀进城去的时候,暗哨赶来汇报,大量援军从马枭堡方向赶来。

罗义听到消息,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就二十里路,走了这么久,真是辱没镇标左营这个名号。”

他是大明琼州镇标左营参将,对伪清琼州镇标左营早就看不顺眼。听到只有约一千援军折返,有点跃跃欲试。

“要不要打他们一下?”

“头儿,和彭参将约好的,看到马枭援军就撤回南宝会合……此处不宜恋战啊!”

罗义想到一旦天亮行踪就不好掩盖,只好恋恋不舍地叹道:“行吧……炮弹还有几发来着?”

作战参谋答道:“还有二十多发,快打完了。”

“行吧,收拾一下东西,剩余炮弹打完就走。”

“轰……”

“轰轰……”

一发发炮弹打向临高城门,也打向城内百姓的心中。多少年了,大明的军队又打回来了。

小半个时辰后,炮弹已全部打完,罗义正率部撤离,却看到南城门无数火把涌出,正是伪清的镇标左营出城追击。

罗义大叫一声“甚好”,立即让部下停止撤退,大声喝问:“兄弟们,多长时间没痛击鞑子了?”

“头儿,一年多了。”

“从徐闻算起,得一年半了吧……”

“嘿嘿,老子的胳膊腿都快生锈了,”罗义站到最前方,高声下令,“全体上刺刀,试试陛下给咱们发的燧发枪犀不犀利。”

镇标左营的士兵大声应令,从腰间取下长长的套筒刺刀,安在长长的枪管上。

“全体都有,准备冲锋……给老子上!”

“杀啊……”

四百五十名精锐战士向着敌人发起反冲锋,两军很快在火光中相遇。

清兵刚连夜赶了二三十里路,早已体力不支,疲惫不堪。看到城外敌军想撤离,便强提精神出城追击。

哪知敌人竟然发起反冲锋,胆气已然飞走一大半。

明军手中清一色燧发枪,到了五十步距离便统一举枪射击,然后继续向前冲锋。

“杀!”

“杀!”

“杀!”

伴随着一声声呐喊,战士们用手中火铳向前突刺,细长的刺刀穿破盔甲,直直插入敌人胸膛。

清兵刚被一轮子弹打得懵圈,又见敌人根本没有停下脚步装填弹药,反像刀盾兵一样直勾勾冲过来,看得眼都傻了,哪里还抵挡的住。

仅一个照面,前排清兵已然被打抱头鼠窜,连连败退。

罗义没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不断催促士兵继续冲刺。

士兵们休息了大半夜,间歇还升火烧水,煮了几杯茶提神,无论体力还是士气,正是最旺的时候。

他们对溃散清兵穷追不舍,追到南城门仍不舍得止步,一头杀进城中。

“兄弟们,杀向县衙,把狗官给宰了。”

“是,杀向县衙,痛宰狗官。”

城内已然没有可以阻挡明军脚步的力量,士兵们从南城门突入,一路势如破竹,很快杀进县衙。

看到临高县令已然上吊自尽,罗义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官,死得轻如鸿毛。”

正想一把火把县城衙门烧了,又有士兵前来报告。

“头儿,库房里好多银子,不,好几堆银山啊。”

“银山?到底有多少?”

“没细数,怎么也得几万两吧。”

“什么?这个破县城有这么多钱?”

罗义连忙在士兵的指引下赶到库房,只见库内满是银光闪闪的官锭。

数量之多,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没有五万两,也有三万两。

他大喜过望,马上拍腿下令:“快找几辆大车,将银子通通搬走。这一趟发财了,发大财了。咱们琼州镇可以过个肥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