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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逆位皇帝 > 第六百三十七章 印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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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会害死猫的,大小姐,我可不希望你学这些东西,这要是被诺曼公爵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只要不被父亲知道就可以了,这事情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可不认为还有人会知道,我会魔法这件事,真要被外人知道了,那我可就得考虑换换内务部的人,又或者换换特务机关的人。”

“大小姐——”

“魔法可是我们必须要掌控的力量之一,我不是为了使用,而是为了了解,所以释迦老师放心吧,我会做出合适的取舍的。”

见到我学习魔法的态度非常的坚决,释迦老师也就没继续说什么了。

魔法这个东西的价值,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我的行为也许在旁人看来,就是在往地狱之中迈进,唯独我自己清楚,魔法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魔法使也不是什么恶魔。

虽然说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拥有学习魔法的资质,但能用,能用好,这是完全两个概念。

为此,我也对自己没有抱有太大的期待,和朱碧斯提出的这一点,真的就只是和我说的一样,只是为了稍微了解下而已。

——

碍于和魔法使的会面,以及各方各面的原因——主要是释迦老师从中阻挠,我并没有能够在朱碧斯这学习到完整的魔法理论,但是相比于之前对魔法的一无所知,至少现在的我,已经能够清晰的看清楚所谓的元素流动了。

之后要怎么使用魔法,要用魔法做成什么,这就需要我自己去思考了。

至于元素流动,怎么说呢——反正就是通过特殊的方式,你就是能够看到元素构成的花花绿绿的世界,按照他们魔法使的说法,就是不要通过眼睛去看世界,而是要通过元素构架去接触这个世界。

我是估计没多少人能够理解这玩意,光一个流动元素量和稳定元素量的概念,就足够绕晕很多人了,我虽然没有能够好好理解其中的含义,但还是能够独立的观测到元素流动。

朱碧斯说这是有才能的体现,只是这个才能,似乎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按照她的说法就是,现在随着时代发展,魔法使的才能都在不断的降低着,也许未来像我这样,能够在没有理解元素学说的情况下,清晰的看到元素流动的人,估计都将不复存在了。

这是她的感叹,然后么——她也和我说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能看清楚流动元素的,也往往也意味着这个人,很难活过四十岁。

释迦老师是一直跟着我的,他对这话表示了极大的反感,但却也没有办法反驳朱碧斯,因为我自己都感觉得到,我的身体状况是有点不太好,也许是因为我来这个世界大病了一场的关系,我在十四岁这个年纪,甚至都没有办法捧起等同于三本书重量的东西。

你要问我的想法么?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谁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呢。我是一直觉得没必要强求什么,一切随缘就好,当然,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活的长一点,谁会希望自己早点死呢。

“人能活多久,往往不是自己决定的,我对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恐惧,现在的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平淡的走完这一生,最好还是能够环绕美女,躺着过完一生。轻轻松松,无忧无虑的生活,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大小姐恐怕难以如愿了,我们的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乌托邦,更不是什么天堂,人们都在拼了命的,丑陋的争斗着。只是我也相信,大小姐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改变的,因为某种意义上,大小姐并不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如果我本不该出现在这,但是我在这了,那会怎么样?”

“戴小姐诶就会变成事向变化之中的特异点,所有和大小姐相关的一切,都会变得模糊起来,没人知道特异点会把世界带向何方,但我想,这应该是渴求变化的世界,最希望看到的一幕,所以无需畏惧,世界无论如何都不会崩塌,更不会毁在大小姐的手中。”

“不会毁在我的手中吗?说的倒是很轻松,只是很多人都不会这么认为吧?我开始全心投入工作,已经有好几年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变化。”

“变化吗?大小姐,外面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军队的变化,尤其是这支边防军的变化,我是非常清楚的。他们过去不是什么军人,没有什么荣誉,他们是不受管制,甚至可能四处流窜的土匪和暴徒,而现在的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改造了,改造的更像是一个人了。”

“如果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到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资格谈未来呢?”

“为了人民的军队,这样的理念似乎非常不错,但却过于理想化了,大小姐真的认为这个理念可推崇下去吗?我觉得抢钱、抢粮、抢女人这样的口号,更能激发士兵们的兽性。”

“我们不是野兽,我们是一个合理合法的政权,我不知道过去的军队是什么样子,但我清楚,我想要看到的军队是什么样子。顺带一提,现在的军队我依旧不满意,他们依旧不符合我心中真正军队的样子,但至少,他们还有得救,还能够改变,为此,被说什么理想化也好,被说更难听的话也好,我坚信我能够做到,他们也会愿意尊重我们的理想。”

“军队是暴力,难道暴力,还有正义吗?”

“有,当然有,你知道苏族人吗?”

“我知道,应该算是在西菲尼领地内生活了数百年的原住民了,他们怎么了?”

“安茹皇室下达了头皮悬赏令,他们规定每上缴苏族人,不论男女老少,甚至是婴儿的头盖皮,皇室都会给他们五十到一百银币。执行这样命令的军队是正义的吗?苏族人组建的反抗组织,是非正义的吗?”

“——”

“很多人都喜欢说,战争只有胜利者,却没有对错,不——真的存在所谓的对错,真的存在的,苏族人被系统性的迫害,无数的人惨死,他们奋起反抗,却因为没有办法组建有效的抵抗组织,又或者碍于武器装备上的劣势,他们注定没有办法获得胜利。那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苏族人是邪恶的吗?”

“——”

“托马斯·安茹可以下达这样的命令,是因为他们有恃无恐,他们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随意的迫害他们眼中的劣等种族,他们的所作所为,就真的是正义的吗?我认为这绝对不是正义,他们也许是可以这么做,也完全可以把苏族人赶尽杀绝,并且他们不需要支付任何的代价,他们可以取得所谓的完全胜利。”

“——”

“他们甚至可以把他们残忍屠杀苏族人的故事写进书里,让他们的后代认为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荣耀,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我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无关利益,也无关所谓的争斗,只是因为我还是一个人,我就无法允许这样残忍的事情,在我么你的眼皮底下发生。”

“这不符合国家利益,这也只会让诺曼家和皇室的矛盾激化,我想这不是一个合理买卖。”

“有的时候,我们在考虑利益的同时,必须要明白自己是一个人,我们可不能舍弃为人的一切,否则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大小姐想要怎么保护他们呢?支援给我他们先进的武器,让他们更暴力的将战争持续下去?还是直接出兵下场,强迫他们和谈呢?又或者让一部分利益,接收所有苏族人来诺曼领?”

“都不,我想他们需要的是种族和解,而不是清算和战争,我不是什么战争贩子,我也不是什么用炸弹杀死敌人的救世主。我们都是凡人,那就应该有凡人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作为中间人,让苏族人和安茹皇室谈判的。”

“没有武力的暴政,谈判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苏族人有利,他们到头依旧是受害者吗?”

“即便如此,他们也能获得喘息的机会,至少他们不会被赶到贫瘠的土地之上,终日收获绝望,他们即便牺牲了很多利益,但他们依旧还有未来,还有能够创造的东西,只要他们还有机会,这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价值。”

“我算是明白大小姐理想的来源是什么了,我不会说这是一件坏事,高尚理想是每个人都崇尚的,却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什么都有可能是错的,我想唯独这一点,大小姐是绝对不会错的。”

绝对不会是错的吗?

我只是认为自己在正确的时间,做了正确的事,仅此而已。

我不是一个会在乎他人评价的人,更不会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只会坚持我认可的,正确的东西。

我见过太多虚伪的人了,这个世界的瑞罗菲尼,已经开始指责我们诺曼家,包庇野蛮的原始人,纵容他们不接受现代化教育,也在指责我们,干涉安茹皇室对野蛮原始人改造的政策。

他们都认为清理苏族人是正确的,像极了我们世界的丑陋的美国。

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核战之后,印第安人已经不再存在了,他们没有力量,没有希望。核战爆发之后,大部分印第安人都被活活的饿死了,没有饿死的,也变成了白人奴隶主们随意射杀的人偶。

那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面,而拥有足够感性的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不同于过去的那个世界,我有权力,也有能去去化解,可能会诞生的悲剧。

只是效果如何,这也许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去改变这个世界,尽可能的把人们带向正确的道路。

其他的么,其他的也没什么了,我在这停留的也足够久了,该动动了。

——

随着我离开,边防军的大部分士兵,也开始朝着预定地区开始移动,他们一定会按照我的吩咐,到了当地之后,直接开始军事演习。

有新贵族派的人在军中当定海神针,我完全不担心路上会出什么问题,他们可是标标准准的高素质人才,绝对能够独立的解决所有可能发生的问题。

而我么,自然是少见的拿上了父亲给我的邀请函,坐上了前往曼斯家的马车。

——

通往曼斯家的路程并不算远,如果我真的打算赶路的话,绝对能够赶在边防军到达既定位置的时候,到达曼斯家,但我去曼斯家可不是为了参加宴会,我公开路面,纯粹是为了对他们进行武力威慑,所以我才需要和军方保持同步,以此保证威慑的成功率,这件事情才是相对而言比较重要的。

曼斯家,那可是诺曼领地内的第一大封臣,他们也是最麻烦,却也必须要处理的一个大问题。

表面上,曼斯家算是比较听话的一个派系,但这只是表面上而已。

根据我的调查,曼斯家集结了另外两个势力非常大的封臣,早就做好了在我们和皇室爆发战争的情况下,根据局势做出反叛举动的准备,他们光存在就是非常巨大的内生危机,所以我才让边防军最早的在他们的地区开展开展军事演练,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现在的我来到了曼斯家宅邸的外围。

顺带说一句,我平时并不参加这样子的宴会,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城镇外面的环境——因为中世纪的城镇,即便你用香料捂住鼻子上街,都能闻到街道之上传来的恶臭味,不光是街道,你所能够看到的一切,都在散发着恶臭。

更何况我还是一个非常不喜欢用香料的人了,所以我上了两次街后,基本就再也没有了上街的愿望,并且还染上了一个奇怪的病症——也就是每次闻到一点点异味,我都会想起来上街时的场景,从而感到非常剧烈的恶心感,也是这个原因,我才会不断的指挥着仆从,一遍又一遍清扫公爵府。